
1955年,27岁的新四军周元官复员返乡,媒婆介绍一个有6个孩子的寡妇给她。谁知,周元官答应了亲事。没想到,寡妇却对他说:“有件事,我隐瞒了你。”
1955年冬天,周元官从新四军队伍里退下来,回到村里,那年他27岁,身上还带着打仗留下的那股劲儿,两手空空站在村口,媒婆迎上去,笑得合不拢嘴,跟捡了宝贝似的。
“元官啊,这姑娘可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的好人家。”
周元官点点头,他战场上见多了生死,早就没什么好挑的了,那寡妇姓什么,村里没几个人记得,但她家里的情况,大家都清楚:前头有六个孩子,最大的十岁,最小的还在吃奶,周元官想都没想,就回了一个字:“行。”
消息一传开,村里就炸了。有人笑媒婆疯了,有人笑周元官是不是打仗把脑子震坏了,一个好好的退伍军人,娶谁不行,非要接手这么个“烂摊子”?
周元官没解释,他扛过枪、见过血,早就过了用别人眼光过日子的年纪,六个孩子而已,他养得起。
结婚那天,寡妇穿了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裳,怀里抱着最小的孩子,周元官掀开盖头,看见她眼睛又红又肿。
女人声音发抖,开口说:“元官,我有件事,没跟你说实话。”
他没吭声,等着,“孩子他爹,死得不太寻常。”她停了一下,“他不是被日本人打死的,也不是国民党害的,是自己开枪走的。”
周元官的手微微抖了一下,“他欠了赌债,要债的天天上门,”寡妇的眼泪掉下来,“我没敢告诉媒婆,怕把你吓跑,元官,你要是现在反悔还来得及。”
周元官沉默了很久,那晚月亮特别亮,照得院子里一片白,他站在院子里抽烟,烟头一明一暗,寡妇在屋里抱着孩子,心都快跳出来了。
抽完第三根烟,周元官进了屋,“债还清了吗?”“还了就好,人死债消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。”他说着,伸手把孩子接过来,“睡吧,明天还要下地干活。”
那个要命的秘密,就这么被他轻轻带过去了,后来村里人议论,都说周元官傻。可只有他自己明白:从战场上活下来的人,最懂得什么叫“放下”,前夫怎么选是他的事,六个孩子总是无辜的。
1955年,新中国刚成立第六年,到处都在搞建设,周元官从扛枪变成了扛起一个家,一扛就是一辈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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